他身为县令,这种情况没有一时间退出去,就说明他是难得的好官。
只是这好官也分很多种,一种是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也明明每天都在忙活,却总是在原地踏步。
还有一种好官,他们属于比较聪明能干的那一种,会想尽各种办法来解决困难,而不是让困难弄的焦头烂额。
就花小蝉的观察,陈文定此人属于前者,他就属于那种,每日忧国忧民,却又无所作为的人,除非有人捏着鼻子给他引路,教他怎么做,否则,他就永远在原地踏步。
这也是当官的一种常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一个位置上熬的久了,只要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总会有机会升职加薪。
就看谁能熬到最后,谁能熬得过谁了。
“你们是谁?打哪来的??”
几人一进屋,就惊动了床上的一位老妇人,老妇人面色蜡黄,也是皮包骨,头发散乱,斜躺在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破棉袄。
身上盖的被子黑黢黢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她察觉到有人进来,就赶紧坐起身。
几人一边咳嗽一边听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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