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对房景毓佩服不已。
“不知夫人生病多久了,中间吃过什么药?”花小蝉说完,又紧接着问道。
陈县令道:“三年有余,中间吃了好几位大夫开的药方,也不知是什么药,还有人说夫人像是有孕的,简直是胡扯。”
陈县令气了一回,话锋一转问道:“不知这病能否医治?”
花小蝉微微蹙了下眉说道:“夫人病到这个地步,非一朝一夕的的得来,终究是耽误了。”
“我待会儿写个方子,吃完这个药,接下来就要看她的福气了。”
“如果能挨过这个冬,到了春分时节,想必好转有望。”
陈县令听了,心下一沉,不觉有些悲戚之态,“这么说就是还有希望了,小蝉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夫人。”
“县令大人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家公子份内之事。”
花小蝉说到这里语气迟疑了片刻,复又说道:“大人跟我这边请,有些话我想单独跟大人你说。”
陈县令不知花小蝉要跟他说什么,走到一边,花小蝉瞧着离众人远了,左右顾盼了一眼才小声冲陈县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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