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油还有很多,都没想着要节省,像房玉良这种精力比较充沛的,常常都是等灯油差不多熬完了才睡。
最近夫子要检查功课,房玉良只好每天晚上找房景毓,把学过的内容再给他讲一遍。
房景毓非常耐心,一遍教不会就教两遍,两遍教不会就教三遍,而且教学方法也不死板,又幽默风趣,房玉良总算是慢慢的学进了脑子里。
不过大部分都仅限于死记硬背,生拉硬套,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根本就不是做学问的料,还是打架更适合他。
送走了房玉良,时间已经很晚了,花小蝉歪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
房景毓走过去轻轻抽出花小蝉手里的医书合上,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边,随即弯腰抱起花小蝉往床边走去。
花小蝉在房景毓怀里翻了个身,说了句梦话,又砸吧了下嘴,似乎还在回味白天吃的豆腐花。
因为要配置雪肌膏,里面需要的不少东西必须得去州府才能买到,甚至连镇子上的药房都没有。
得知花小蝉要去州县,房大娘就说让她给房香草捎些东西过去,房香草现在有家不能回,母女俩就算想要见上一面也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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