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出来了?”
“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张瑞兰开始给自己夹菜,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就又说道:“家里几个男人,除了老二以外,就他天天搁家待着。”
“你说他身上的伤都好了多少天了,也该出去干活了吧,人家倒好,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一点都不知道寻思干点啥。”
“现在正是闲来无事,砍竹子编竹筐的时候,等到开春,正好可以拉去街上卖,指不定有好多人来买。”
“你瞧瞧他,现在懒得连竹筐都懒得编了,难道以后要我们几家天天白养着他。”
张瑞兰向来是口无遮拦,她这话虽然是在编排房石铁,但也把周八妹给说进去了,因此周八妹的脸色很不好看。
现在房石铁压根就不干活,她又挺着个肚子,若是胎位稳,身体强健还好说,能寻摸着干点啥。
自打被房石铁给推了那一下,她每天过的是心惊胆战,时不时的感觉腹部在隐隐作痛,也不敢乱动,就怕一不小心,这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没了。
男人靠不住,她又啥也干不成,周八妹这心里别提有多惭愧了,就连话,都比以前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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