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未必就嫁不出去。”
当初张瑞兰的相公染病死了,她这才又带着孩子嫁到了房家,日子不也过的挺好。
平时活跃的周八妹这个时候不发一言,房石铁现在整日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她也不会赚钱,她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房景毓又打了个手势道:
——我现在腿已经好了,等明日我就去镇子上摆摊,专门替人代写书信,也能赚些钱!
——不管怎样,不能叫香草受了委屈。
房大娘叹了口气,“你们的意思我都知道了,但要说和离,也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成的。”
“能不和离就不要和离,不然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张瑞兰虽然不是和离,但她曾经当过寡妇,被人在背后说了不少闲话,这话她一听,就不乐意了。
张口就说道:“她们谁爱说就说去,咱们只管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
房大娘瞪了张瑞兰一眼,愁眉苦脸道:“香草不像你,她脸皮薄,怎么受得了这些。”
“你们是不知道流言蜚语有多可怕,娘是过来人。你们的爹刚走的时候,娘一个人拉扯你们七个孩子,整天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时候娘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又放不下你们几个,香草怎么能受得了这些,和离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
“娘,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那香草怎么办,还要她继续在婆家受气??”
张瑞兰不服起来:“你没听香草方才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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