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了,所有人都以为没希望了,可没想到这又好了,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就给治好了,哪方的神医这是?”
房大娘看了一眼花小蝉,花小蝉正朝房景毓走去,准备扶房景毓回房歇息,房大娘看到这一幕,就笑道:
“哪里有什么神医,这全都多亏了小蝉这丫头,整日整夜的给我们家五哥儿推拿,一来二去这就好了!”
孟萍听了,皮笑肉不笑道:
“那你可是真有福气,小蝉这丫头也是个有福的,她一来你们家,你们家又是鸡鸭鱼肉的,又是马车的,不知道让村子里的人有多羡慕。”
“我们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了,这日子过的还是苦巴巴的,就连李业考试的银子还要东拼西凑,凑了好久才凑齐。”
房大娘听着语气先是有一股酸味,然后又有些得意,就说道:
“我们村就数你们家李业有出息,他这次若是能够高中,可是给我们全村长脸,就冲这一点,就是花多少钱都值得,你说是不是。”
孟萍脸上得意之色愈加明显,却叹气道:
“我家李业确实争气,不过跟你们家五哥儿比起来也就不算啥,当年要不是出那样的事儿,这五相公早就成了举人老爷了,哪里还有我们家李业的份儿!”
房景毓腿被摔断的那一年也正准备去秋试,以他的才华,定然能够得中,可惜天不遂人愿,让他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才让李业给抢了风头。
房大娘脸上的悲伤一闪而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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