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行人来到顾时文的房间,顾时文的娘子和几个小妾也全都在旁站着,淌眼抹泪,呜呜咽咽的哭泣。
看她们的脸色,显然是整天在这里轮流守着,花小蝉一见心里就明白了顾时文为什么会得这个病了。
好好的睡个觉,房间里整日整夜都有女人在哭哭啼啼,搁谁也都得吓出毛病来。
顾时文好女色,时间久了定然肾亏,肾亏则阳气不足,阴气旺盛,则阴阳失衡,身体肯定要出问题。
她们进来的顾时文正被噩梦惊扰,大叫着从床上惊坐而起,一脸的困顿,却不敢闭上眼睛。
两个黑眼圈尤为明显,本来颇为肥胖的身子直瘦的颧骨高耸,眼窝塌陷,精气涣散,无精打采,面色发青,看他那样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花小蝉一看,知道这魇症不轻,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地步,这样再过几日,就算是华佗来了也救不了!
花小蝉命人把那丫鬟的画像挂在房间的墙上,下面再点一根蜡烛昭明。
顾大娘这个时候走上前,轻唤了一声,说道:“文儿,娘给你把大夫请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顾时文精神不好,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扭过头来,先是看了一眼顾大娘,然后睁着无神的双眼一一从花小蝉与房景毓身上扫过,最后视线停留在房景毓身上:
“大夫,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
他翻身下床,紧紧抱着房景毓的双腿不肯撒手!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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