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房景毓是残废,按规矩,身上有残疾是不能当官的。
所以就算房景毓现在有功名在身,但也只能止步于此,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你可以不下跪,但为什么也不允许她下跪?”
语气威严,有些不悦!
房景毓比划了一番,顾亭长见了,倒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反而嗤笑一声,
“原来还是个哑巴!”
花小蝉听了有些不高兴,就替房景毓解说道:
“我家公子的意思是,让奴婢代替他回话!”
一个哑巴不会说话,找人替他说话,这也情有可原,但顾亭长这个人最好面子,当即就说道:
“替他说话,也并非一定要站着,跪着也是可以说话的!”
房景毓听了面不改色,又比划了一个手势,花小蝉道:
“公子说,你方才对他不尊重,他可以去县丞那里告你,所以叫我不要跟你下跪,怕你受不起!”
顾亭长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忽然打穿堂后面急匆匆走来一个妇人,过来就对顾亭长喊道:
“相公,不好了,文儿的病又犯了,你快去看看,实在不行,就算你不同意,我要去找那个小丫头……”
顾大娘神色悲戚,眼圈泛红,显然是没少哭。
顾亭长沉下脸来,颇为不耐烦说道:“哭什么哭,没看见我这里还有事。”
“你不要在大街上随便见个人就说人家医术高明,你怎知道对方不是骗子,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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