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单拎出来翻来覆去地说,是因为这个鬼一样的丫头要搞出很多麻烦,有时候就是一些看起来很无所谓的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
现在这艘五个人的猪鼻子里谁也没打算先开口,盛成章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王烬在想事情,库拉泽则蹲在角落正在用一把粒子枪认认真真地烤他日常用来烧人脚的那个烙铁——要说这五个人里谁们最心无旁骛那就是他了——对库拉泽来讲烧脚就是他日常的一种小癖好,大约类似于过去的品茶或者弹钢琴,这种事也是需要一点专注的。他把粒子枪掏出来,认真地调试枪的能量准心,让的粒子流散射开来而不是结成一束,然后把烙铁拿到离身体的一米多远,打枪把粒子流照射在烙铁上,慢慢把它烤红。烤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还撅着嘴把一滴口水滴上去,扑嗤一声掉在烙铁上,然后他通过观察口水在烙铁上因为“莱顿弗洛斯特现象”来回滚动时间的长短判断烙铁现在是什么状态——看来是有点烧过了头,因为库拉泽把烙铁甩至脚边让它自由冷却,同时开始说起话来:
“你们抓紧吧,一会烙铁的温度就正正好了。”
这是一句相当可怕的话,因为烙铁的温度太高就会把人的脚一下子烧掉一半,或者烙的时候连皮带肉沾走一块,沾在烙铁上就会烧得满屋子都是臭味,但是再凉下去的话那跟倒盆热水烫脚有什么分别?所以这个东西也讲究火候的,但凡动了烙铁上来就先把脚底烙个五成熟看看效果,也不可能见人就往死里烙对吧——这是个细活,也不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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