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是一种解脱——因为她那熊熊燃烧的仇恨,把盛成章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于她自己的子宫都被吓得不敢疼了——所以我们得说感受上这个东西是真得分强弱,这股子邪火比子宫疼可要强烈得多。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一个在揣摸他得到的信息,一个在细细咂摸自己的仇恨之火——就像在把玩死去亲人的画像一样,她得端详,得研究,得回忆,得鼓舞,才能给自己注入新的能量,让仇恨之火烧得更旺。
“可是你要我做什么呢?”盛成章看着王烬这股火从她嘴里喷出来,像龙焰一样烧了半天,终于慢慢熄灭,然后从嘴里收回在脸上,又缓缓倒流至她的心脏里去,从外面起码看不出来了,他才又开了口。
“库拉泽怎么跟你说的?”
“他让我想办法打破银心城中间那堵城墙。”
“照他说的做吧。”
“可是……”他想问句“为什么呢?”可是回想一下王烬那个已经心理变态的样子,快算了。但王烬是聪明人,知道他想问什么。
“那丫头那帮人跑来水星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来找一些实验标本的,银心城的人死有余辜,与其让他们做标本还不如把他们就地消灭……”
“可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把他们消灭,还会有很多其它地方的人,还会有万万亿亿……”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不是吗?就这好像除草一样,我只能管好自己的地,把地里的杂草除掉,有多少除多少,将来还会从哪里飞来野草的种子我怎么可能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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