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有的,现在不论哪件事他都没有,这不就……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纯粹成了一个蠢货了吗?不论事先还是事后一点味道都咂不出来地过一辈子,这活着有什么意思?关键是盛成章觉得自己并不蠢,不蠢但却落到了蠢人的情境里,这不是见鬼了吗?
肯定有办法通透的,他只是没找到这个办法,而且他觉得十七有让他通透的办法,所以他得把十七保护起来,十七是解开他所有疑惑的钥匙——他不知道章天河从他身上出去找了十七以后发生了什么,可那一定是让他能明白一切的关键。
库拉泽出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烬进来了,她过去坐在库拉泽先前坐的那个椅子上,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盛成章半天,然后缓缓地开了口:
“那个姑娘不能给你。”
“你想把她怎么样?”
“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王烬反问了他一句。
“我不知道,但她……”盛成章卡住了,他没法给王烬解释他需要活得通透的那个想法,人类里这种层面的东西基本是无法交流的,对她说了她也不会明白,“……你们把她交给我,我就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
“哼!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王烬冷笑了一声,想了一会儿,又定定地看了盛成章一会儿。他说“你们”,就是说他把王烬和库拉泽看成一伙人,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不论在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她王烬和库拉泽这种人绝不会搞到一起去,他们只能说是“工作关系”,这个以外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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