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钻机才知道。
也可能是,被其它钻机钻过以后你再从这里下去就相对要容易一些?他只能这么理解。
所以那台钻机钻得非常之快,先是笔直向下钻了几十公里,然后莫名其妙拐了个大弯,向旁边又钻了十来公里,接着又开始向下钻。这个时候猪鼻子和外面的通讯就彻底断了,盛成章从全息图上拉开了水星地图,以猪鼻子为参照开始重新定位,不然他就会连自己跑到哪里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很多信号在下到这个深度以后就传不上去了。
其实她挺可怜的,我应该多跟她聊聊天。盛成章一边看地图一边想道。
他说的“她”,当然就是指王烬,之所以说她可怜,因为盛成章现在可以大概地预测智能钻机往下钻的速度了,用不了多久它就会钻到猪鼻子绝对没办法跑出去的深度——换句话说,在他眼里他们已经相当于死定了,所以他觉得王烬可怜,可是,你自己不也一样可怜吗?他倒没有想这个。其实王烬这个女人是挺喜欢跟人说话的一个人,不过是她一般遇不到配跟她说话的男人,因此上她就被迫孤傲起来了……其实大可不必,谁不是这样呢,也没几个人像你一样孤单不是吗……
看到现在这个情形,盛成章倒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什么都不用想,现在就剩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了。他一边盯着猪鼻子的定位,一边检测四周的震荡波(现在毕竟是水星的奔雷日,越往下钻这种震荡越明显,而钻机就像知道现在就是钻下去的最好时机似的拼了命地向下向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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