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把王烬对他的恶心控制在一个比较小的数值上,起码控制在能在他面前脱下衣服这个数值以下。其实王烬自己也明白这个原理,不赖别人,可是她也改不了,因为确实看见他就恶心你怎么办,就算你故意不去看他,可是大脑非要想起他来,想起来也是会恶心的呀!于是,她又开始想一些以往那色迷迷的情景……
“我上次和章天河见面……”我们说意识这个东西是很怪的,就在王烬在那回忆和章天河那些有点咸湿的场面时盛成章嘴里就把他说出来了,“……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远不止我看到的那点东西,还有更多,可是我一直没得到什么实证,也许你说的这个就是他嘴里那些我看不到的东西里的一种……你跟他熟吗?”
“关你屁事!”因为在想一些不太健康的东西,所以王烬一下子又怒起来了呢——所以女人为什么生气你永远不会知道,也别问,越问越拱火。
“我的意思是,他那个人说话可靠吗?”
“他?他……”王烬这才切断了脑子里的画面,转到章天河的为人上面来,她想了有那么一会儿,“他是那种神经病,脑子里多少带点变态的人,他说话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信的,十句里有九句是在跟你胡扯,但如果讲到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他是从来不撒谎或者隐瞒什么的。在我看来,他是那种在正经事上胡扯会给他造成负担的那种人,那种人特别自私,不会把这种负担留给自己的,他都是把负担扔给别人……”
这可真是一语中的,章天河还真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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