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不理解的许多东西里有一样就是男人们对某些东西的执着,比如王青雨就理解不了为什么孙长安一定要去处理死尸,为什么不能做把要保护的、还可以保护的人保护起来的那些事呢?这不是对一个人的损伤小得多吗?一眼可见火星上绝大部分的人都要死掉,到处都会是死尸你还往里冲,你是脑子有问题吗?
所以这就是个眼界问题,有的男人做事情不喜欢做那种人人都能做的事,就要做那种别人做不来的事,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大,责任也就更大,所以他就要负担别人不愿或者没法负担的事。这是个责任问题,有的男人不会推卸责任,他不但要负担自己那部分,他还要负担不该他负担的那部分,就是说他不只要做好自己,他还想做得比别人更多去修炼、去做一个更好的自己——一个更好的自己不就是为别人、为这个世界减负吗?所以如果有什么为难事他都要冲在前面,孙长安本质上就是这种人。
但一个人的器量其实是有限的,把自己逼得太狠就会出问题,这中间有一个度,而像孙长安这样二十多岁的男人往往会把自己逼得太狠,去做很多超出他的器量的事——你是一个科学家你又不是医生或者军人,你冲上去是要干什么?如果把自己弄疯你怎么跟你爹交待?郭秦川还活着你就不配死不是吗?
哦,说句题外话,火星上有相当大一部分医生存活下来了,不然他们也不能那么顺当地把几千万人保护起来不是吗?这很可能说明大部分的医生都有一个相当健全的逻辑系统,他们见了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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