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套子一样你戴上去它就会给你清洁牙齿刮舌胎,一分钟就能让人口气清新,不过陈谈在水星的时候习惯了,他还是用那种老式的紫外线杀菌的牙刷,喜欢那种和牙齿有互动的满嘴是泡沫的感觉。
就在他一边想事情一边刷牙的时候,抬起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他,他看到了一个惊悚的画面:镜子里那个他并不是光头,也没有在刷牙——那个他是一个看上病怏怏的他,满脸都是黄里透着红的胡子,头发像稀树草原一样这里光秃秃那里却结了块,衣衫褴褛,胸前瘦出的一根根的胁条形成一个“丰”字,他的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脑袋特别大但身子漂浮在空中,四肢和躯干像海里随波漂浮的海带一样跟随在他硕大的脑袋后面。
镜子里那另外一个他在对他讲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陈谈本人惊呆了,一动都不能动。然后镜子里那个长着他的样子的东西(虽然长得有点寒碜,但陈谈内心深处知道那就是他)突然开始发起怒来,咚咚地一下一下撞击镜面,好像要冲出来一样,他的脸贴在镜子上,向陈谈作出威胁的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冲出来把他撕碎一样。随着那个“他”这样一下下的猛烈地撞击,镜子上开始出现裂痕,他眼看就要冲出来了,而陈谈像被电击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陈谈身体动不了,但在意识世界里他咬着牙猛地怒嚎了一声,就像被人捆上马上会生吞活剥一样的人似的猛地挣了最后一下,这时他才真正地从梦里醒了,忽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满身的大汗,就像刚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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