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往地下拉尿，这不成心吗？所以阿波罗越打越狠，抽得侯梅林像出水的鲶鱼一样翻翻滚滚，起先是装的，后面就真的屎尿齐流……
    她一挨打就开始求饶了，第一鞭子擦到皮像杀猪一样喊饶命，阿波罗全当没听见。其实工作能力像她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一旦没人庇护打死她人家都不会觉得可惜——你到底是个干什么的请问？有什么过人的才能？你是会宇航还是会打仗，又或者会计算能量控制火力，科学上的东西你到底懂多少？她什么都不懂，就是个一无所知的丑女人，做神女失败了就做神女的下手，说白了不就是个服务员吗？顶死不就是个被一个高官多看了一眼、跟在神女左右的服务员，你有什么可豪横的？阿瑞斯一死，雅典娜一走，你到底算老几？所以阿波罗往死打她就说得过去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打人这个事是个体力活，如果是章天河的话他一般懒得亲自打人，他让舒尔密去——这个事对他来说没什么快感，对舒尔密就有。我们在前面说过，坏的东西一但运作起来惯性非常大，想停都停不住，不论侯梅林该不该打，打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消极负面的东西，所以一但开始打就很难收手——一个人越蠢越坏，他欺负起人来越是没完，有时候可能一个人就只想打另一个人一嘴巴，但打起来就没完了，一个嘴巴嫌不够就去打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把对方打坏为止——不是他想打，是他太笨或者太坏控制不住自己，是打人这个事催着他去打，催着他不要停手……所以本来是打人一嘴巴拘留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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