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一听见史克宁这么说王烬就站了起来,往史克宁这边探着身子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好像要把他重新看清楚似的,然后才开了口,“虽然章天河不……”她明显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一扭头见陈谈真恶狠狠地瞪着她,还是吞了回去,“……不怎么样,但是他比你强多了!就一点,他绝不会都飞到人家门口了才去想要怎么办,是敲门还是踢门进去,进去以后是把里面的人赶走还是杀光——你没有一点先见之明!”
“对,我比不上他,不然我就是船长他就是大副了——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是商量个可行方针出来吧……”
“你是船长你让我们拿主意?你有没有担当的?”库拉泽马上在旁边搭腔道——所以我们说有时候这世上的事都是对人不对事,如果章天河在那儿坐着这库拉泽就绝不敢出来拔份儿,现在史可宁连这个场面都镇不住……
甚至他自己都感觉到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威信这种东西是天长日久培养出来的,就像气质一样,是每一个行为每一份知识滋养着长出来的,不是想有就有——你没有,那你就只能从现在开始努力培养,不是急头白脸跟别人吵一顿就能突然长出来的。
章天河的强势把史克宁压得一直有点窝窝囊囊,他以前不论做什么都要问章天河,大事小情从来不自己拿主意,现在他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不过是以前那种态度的惯性——如果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已经是一个船长,而且面对着非常不利的局面,他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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