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才能挖多少,所以想在哪挖就在哪挖,联邦政府会有限地出具这种牌照,一般人当然搞不到,可燃冰是挺多的,你随便去哪都能找到,但是质量好的像未名湖深处这种就需要牌照你才被允许去挖。像江潮生这个拖车这么大的话(两节高铁这么大)挖一次就够他家里用一个季度了,挖回去以后拖车车厢是直接和家用发电机相连的,像江潮生这等人物自家都有可燃冰发动机用来保证能量供应,穷人才用联邦政府的电网和冰网,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呢!
在作业的时候江潮生心事重重,没太理会看着拖车车厢像虫子一样展开一节一节吞食可燃冰、压缩和存放它们乐得直拍手的小江智——小孩子们的快乐总是来得比较简单,这和傻子的快乐来得简单一个道理——要知道,快乐这种东西都是有人给你守护的,对小孩来讲就是大人,对傻子来讲就是家国,没有谁的快乐是来得直白而且容易的,大部分人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
江潮生想的除了他的工作上的事,还有他的大女儿,那个让流氓见了有点腿软的江睿,她也是他头疼的一个原因:这孩子成长太快太顺,感觉上她要栽一个大跟头了——不论什么时候大人们总是为自己的孩子操心的,没办法,谁怨你要生呢,生下来就得对人家负责不是吗?
江睿的问题来自哪里呢?江潮生说不太上来,因为这几年他和江睿接触得不多,更不深,他只知道她有点爱情故事,像她,二十岁了,有点这种故事很正常,土卫六上的法律规定十四岁人就算成年了,所以其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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