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章天河兴奋无比,在这个小蛋对接以后他也进了歼击舰,开始让称坨往上浮,让繁星号派生物学家下来给这些俘虏做生物检测。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歌曲的艺术生命不在于曲调多优美歌词多上口,而在于它应不应景,如果老是心情一好就想唱,这个歌就多少年都不会过时。那些俘虏陆续从那个小蛋里走出来的时候章天河就在哼歌,不过俘虏们可听不见,章天河起先只投了一个影像过去,没开声音——所以他们只看见一个面目阴沉像强奸犯一样的家伙正在瞪着他们,可不知道这家伙其实在哼歌。
“你们的专用小房间来了,一个人扶着另一个人的肩,进去!”这时囚室从滑轨上滑了过来,这些人就一个搭一个走了进去,章天河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觉得哼歌是哼不出来了,这回他真的拉下了脸,叫来一个简易的滑行椅滑向称坨所在的驾驶室。
很难形容他此刻心里的那种感觉……二战的时候朱可夫元帅接收柏林的卫戍司令魏德林投降时候的心情大概跟他差不多:他们虽然战败了,但是他们连投降的时候都得意洋洋的,神气得很,根本不把苏联人放在眼里——当时大部分的德国党卫军投降的时候都是这么个神气,就是说我虽然打是打不过你,但是我照样不服你,你就是样样都不如我,我们的失败只是机遇或者其它方面的因素在作怪,我们从根本上、从人种上就比你们强!
章天河不会考虑人种呀主义呀乱七八糟的民族自信呀这一类问题,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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