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河不让她走,珍妮杨自然也不太方便扭头就冲出去,先前章天河一直在他的床上半躺着跟珍妮杨说话,这时他就一个老驴打滚翻起来,把珍妮杨摁到床上躺着,他自己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一边想着怎么谈下去一边捻起了下巴,全然没注意珍妮杨涨红了的脸……
人人都有那种体验吧,就是当你要困死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个呜呜喳喳的家伙,是你的老铁或者闺蜜,他说个没完,拽着你不让睡,走来走去,叮里咣当,大吵大闹,上蹦下跳,缠着你非跟你把人生聊通透不可,从晚上八点聊到凌晨三四点不睡觉。这种人很神奇,有时候你会搞不懂他到底是要说还是要听,反正他会搞得你再也睡不着,然后他一边说或者一边听就睡着了,你怎么都搞不醒他,而且这货第二天起床以后精神特别好,活蹦乱跳的,而你一晚上没睡好萎靡不振,恨不得给他一嘴巴……
很明显章天河就是这种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听你的意思别人的想法和精神上的东西会进攻我的大脑,让我糊涂或者混乱,如果这么讲的话……我怎么觉得我活得那么累呢?”章天河想了半天开口道。
“大佬,人活着本来就累啊,又不是你一个人累!”珍妮杨别别扭扭在章天河床上躺下了,她确实累了,很多时候动脑子比真正去动肌肉累得多,有的人脑子不太好使或者懒得动脑子就去健身,其实动脑子和健身一样累。“在我的感觉里不论是意识形态上的东西还是感情精神上的东西都……用你的话说,都表现出一种冷漠,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