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太要紧,当文明被压迫到一个程度的时候语言就会自动代谢掉它的其它作用,回归一个工具的用途。用汉语因为说它的人多,用英语因为用它的范围广,现代火星人都可以选择一门语言去修(汉语需要精修,它超级复杂,英语就不需要,在语言学里这是一门相当简单乏味的语言文字),但往往这两种语言人人都会,起码日常口语交流都没什么问题。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现像就出来了,如果一个人主修汉语,他容易用英语骂脏话,反之亦然,很少有人例外。章天河是汉唐裔的人,血液里流的就是汉语,从小修的也是汉语,但是因为长期飞太空,服役的人哪个裔的都有,大家都用英语交流,所以舒尔密听见他骂了这么一句:
注意,如果他单用汉语或者英语骂脏话是人人都听得懂的,但是他这么组合起来骂,再说得快一点别人就不一定能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像刚学一门语言时那样你只能听到几个单词,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大脑的思维体系不会把这些词串到一起——这是他做船长最后的自爱。
“不用回答,敲打我而已。”章天河这么对史克宁说。
“遵命!还有一件事,那个女人醒了,怎么处理……”
“哼……关着,再说。好了,我要忙了。”章天河挂断了和史克宁的电讯,转身面向舒尔密,“出门遇见鬼,这一天天……对,有人钻洞,开炮堵上洞口,灌火吧,我们来看看是谁在跟我们开这种玩笑!”
所谓的粒子炮,仍旧是一种粗暴的物理力,这是火星科技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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