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开,放下舷梯,行走车发出一阵对章天河来说相当悦耳的嗡嗡声,从舷梯驶向月表。
在行走车里也是看不到月球表面的,只有全息图像,现在的月表什么都看不见,已经过了将近二百年辐射尘还是既没被太阳风吹散,也没有落回月球表面,可以想像当时月球的战争打得有多么激烈。火星战争结束后从火星发出的探测器隔三岔五总要监测到月震,就是说在火星战争打完以后月球上的斗争仍未结束,又过了一些年这种震动才完全消失,那时月球已经完全笼罩在尘埃中,直到今日。火星的目光从未停止,因为如果地球人要开始二次战争那么最可能的方向一定是来自月球,但是这事并没发生,月球有一天突然就完全静默了。火星上的无人探测器也曾经登陆月球,看看那些可怕的地球人都去了哪里,但是这些探测器一无所获,它们逐渐地就在长时间的辐射尘里自动损坏再无信号。火星人曾一度派载人飞船探测月球,想知道地球人是不是还在月球憋着坏,但最终也放弃了这个作业:如果当初战败的地球人去到了太阳系哪个角落,那么最不可能的也会是月球,因为就科技来说当时的火星人冠绝太阳系,他们都认为无法在那个尘埃辐射的月球生存下去,那么地球人一定也不行。
这个事很好理解,首先在火星定居的那一波人一定是人类里的精英,就像首先在月球上建立基站的人是地球人的精英一样。
二百年过去了,月球还是一塌糊涂,队员们都有点紧张但个个故作放松,他们放下两辆行走车,在不足十公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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