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的现在坏于我们期待的现在又坏于我们曾有的过往。
好像我们总在一步步地后退,我们在衰退。章天河漫不经心地想。
这时他船上的几个神经学家之一珍妮杨进来了,她是一个并不“扎眼”的二十五、六岁的姑娘,让章天河产生不太好的感觉的地方在这里:她明明特别好看,而且特别性感,是他最喜欢的亚裔人的模样,可是她本人走到你面前你会觉得她一点都没有吸引力……也许是因为他和她的父母亲有来往?
“船长,你叫我。”珍妮杨带着一种莫衷一是的表情地说。
她在平常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子,从瑜珈到座谈,她都有电子影讯留下来,而且章天河看过一些,他在看她的那些影像资料时特别喜欢她,可是看到她的真人就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这个年代改变真实图像是违法的,就是说你修图作怪要被逮捕,因为火星议会认为正是那种麻木的虚假的东西害了全人类:人们好像特别容易回避现实,核弹都炸了,人们还以为是全息图像哪!
所以越真实越粗鄙,越年轻的越轻浮。章天河在心里想,我和她之间就像老狗和羔羊,总有一层隔阂……
“再来解释一下返回地球的动机吧,我到现在都没听懂。”章天河再没有看她,而是把数据屏上的远处的地球的影像调出来对她说。
绿色……曾经一度,人类以绿色为前进动机来着,如今,地球浑身都发射着绿光,就挂在章天河的屏幕上,但是没人再去向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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