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分给的九分钱。
那时老鼠很多,尤其是晚上,无论什么样的天气都时常能看见那老鼠成群结队的从墙头上过来过去。一日半夜忽听“咚”的一声,临睡时关严实的屋门“吱”的一声响,我连忙划着一根火柴去看,发现门半开了,门下面躺着一个半死的老鼠,现实告诉我这只老鼠在墙头练跳“水”,没掌握好方向撞门上了。
我一脚上去把它垛了个粉身碎骨。
那天晚上我和苏老二去记工分,薛老喜让我把抽屉里的账本给他拿出来,我打开抽屉,“哧溜,哧溜……”窜出几只老鼠来,再看抽屉里的账本那里还有完好的?都被老鼠啃烂了。
又一天我俩又去记工分,见薛老喜正小心翼翼在老鼠洞口支老鼠夹子,我们的工分还没记完就听见“啪”的一声,“吱吱吱……”听见老鼠叫,看见一只老鼠被老鼠夹子夹着肚子在地上乱弹蹭,我和苏老二连忙上前用一棍子照着那老鼠的头可捣开了,两下子那老鼠可肝脑涂地了。
不是我们狠,人都恨老鼠,因为一定程度上你沒门儿它,它会不让你睡觉,咬你的棉衣裳,偷喝油,尿你的箱子,最主要的是:它可恶心!可恶心!
我和苏老二用火钳将那老鼠扔到茅子里,心里一种极大解恨的感觉。
我们又如法炮制将夹子还支在那个地方,我俩退到一边瞪眼看那老鼠夹子夹老鼠,一直等到工分记完也沒见老鼠出来。
以后的好几天,那老鼠夹子就放在那里,终不见夹住老鼠。
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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