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来,我认为他要上沟回家了,谁知道他并没有把鱼钩从水上拉上来,而是把那细细的鱼绳儿一端拴在他左脚的大拇指上,然后又背靠那棵榆树安然睡去。
一会儿一阵打鼾声便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心里话,这18就是没有20精啊。
忽然听见薛老喜大声喊叫:“哎呀、哎呀、哎呀呀······”。
我扭过头看,见他两只手抱着那只拴着细鱼绳儿的脚,一脸疼痛的表情,随着那细鱼绳儿的一紧一松,它的嘴里便发出“哎呀、哎呀”的叫唤声。
我正纳闷,又听薛老喜喊我:“老栓儿,快点,快点,你快点,鱼儿上钩儿了”。
“上钩不是好事吗”?我大声地问。
“好什么事?尼龙绳儿在脚趾头上拴着的,快点来救救我,脚趾头老疼啊”。
我心里话,疼死你算完。
我漫不经心地起身到他跟前,看见拴在他脚趾头上的那根细尼龙绳还在一紧一松地拽着他的那个大拇脚趾头,已明显地看出他的那个脚趾头上往下面滴着血。
“老疼啊,老疼啊,老栓儿,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薛老喜这货在关键的时候还真会用词,并且用得这样恰当。
我不紧不慢地下到那个土台子上,我拉起那根鱼绳儿,果然是一条大鱼上钩了。
我向上提一下,薛老喜都吆喝一声“老疼啊”。
那鱼好像也发现了有人在帮薛老喜了,它拼命地在水里挣扎,还不时地浮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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