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回答一声就愉快地消失了。
世上的事情就这样,有时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就像薛老喜刚才让康素贞去他家吃鱼,尽管那时欠吃的,但无论如何康素贞都不会去,若是苏老二有鱼,康素贞会撕着苏老二的嘴问他要鱼吃的。
鱼也可精,只要钓住一条等好长时间都不上钩,经验丰富的人们常说,一条鱼被钓住的时候身上会放出一种气味儿向伙伴们报警,这味儿很长时间都不散。
薛老喜有点自得:“要说钓鱼,你这孩子还不中,鱼好吃啥你都不知道,啥时候提杆儿你都掌握不住,要想钓住鱼你还得跟我学几年”,他就象一个幼儿园的阿姨在训一个刚进园的无知幼儿。
我不服气但也不反驳。
好一阵子的沉默谁的浮子都没动。
薛老喜叹了一口气说:“看起来我钓这条太大了,别的鱼都不敢上钩了”。
我在不服气,也不搭理他。
“老喜,锅都滚三回了,你又钓住没有?”这时沟上的嫩粉朝他喊。
“钓的这条太大了,别的鱼吓的都不敢来了”,薛老喜答。
“那你回来吧,咱婶儿都等不及了”,嫩粉又说。
“中中中,千万甭叫他们走啊”。
薛老喜迅速地收了鱼杆儿,然后去提装鱼的鱼兜儿。
“唉·····,鱼咋跑了?”他惊呼,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态。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发现他那鱼兜的底儿开了,兜底儿和兜口通透了,那条鱼早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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