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会里“垃圾堆”的样子,往往是在一个街道的尽头或者沟边儿,远离人们生活的偏僻处,人们都自觉不自觉的把生活的垃圾倒在某一个地方,那时不叫“垃圾堆”,叫“末子堆”。那“末子堆”增长的速度很慢,长年累月就是那样子。那堆上只有布条条儿,树枝树叶等,最多的是人们用过的煤渣。所以农村有很多地方就因为常年是“末子堆”而取名叫煤渣坡儿,煤渣场,煤渣沟,煤渣路,煤渣弯儿,煤渣谷堆·····。
苏家屯最大的一个“末子堆”就在东面“黑眼沟”的沟边,那一个地方相对其它地方坡度较缓一些,离街口最近。也不知道是从那一辈人开始的,人们便把“末子”从那个地方往那沟里倒,那些“末子”便顺着那较缓的沟坡儿早都流到了沟底,沟底就是林业队经管着的“花红园”。
我和苏老二经常在那一个“末子堆”上,把别人家倒出来的煤渣里边没有烧透的煤块捡出来,高高兴兴地拿到自家又倒进“砸煤池”里进行第二次利用。
在我的记忆里,那时油漆叫洋漆,火柴叫洋火儿,做衣服用的布叫洋布,铁钉叫洋钉儿、煤油叫洋油,玻璃灯叫洋灯、香皂叫洋姨子,肥皂叫洋碱、母亲缝衣用的线叫洋线、吃饭用的铁碗叫洋瓷碗,糖块叫洋糖·····。
记得很清楚,我俩往往各自拿着一个洋漆桶,桶的大小和现在的差不多,是铁纸的,很结实,一回只要能拾一桶“煤渣”都算是收获颇丰了。
那年秋天的下午,我和苏老二又偎趴在那沟边的煤渣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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