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弟媳生孩子,芬芳去省城里照顾弟媳了,留下康大功和康素贞在家,康大功是不愿意跟着已经分家门另家住的媳妇们吃饭的。
那一天薛老喜对康大功说:“我们离的近,让嫩粉每天给你多添一碗水,你就不要再自己做饭了”,就这样,嫩粉就顿顿都给康大功送饭,毕竟他们还有一层亲戚的关系。
那一天,康大功也不知道吃住了什么,从中午开始拉肚子一直到晚上,要拉十回都不到头儿,一直拉的他蹲在茅子里没法起来。这时薛老喜和嫩粉掂一罐儿饭来了。
“你爸嘞”?嫩粉问康素贞。
“茅子”,康素贞回答。
也许在外面等久了,薛老喜一会儿走了进去,康大功把情况给他说了一遍,薛老喜出来端了一盆儿水又进去,那时擦屁股都用废报纸或土石块儿,那一刻康大功说那样老疼,薛老喜就那样用手给他洗屁股,康大功真觉得舒坦呀·····。
要用别人的手康大功肯定觉得疼,肯定都是粗糙的锯齿一样,只有薛老喜的手适合做这行当,因为谁的手都没有薛老喜这手让康大功给他养的这般绒和。
康大功真的陶醉呀!他渐渐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薛老喜这般的伺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康大功在感觉和意识中都实实在在觉得薛老喜是在用他的舌头舔他的,舔的真是恰到好处。
康大功小时候听老年人说过有一种人叫“溜沟子”或叫”舔屁股沟儿”的,他只是听听而已,真没想到这原本不信的东西在他和薛老喜的身上得到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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