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处有一条水渠,清亮亮的水是从煤窑下抽上来的,村里几个妇女在水渠边洗衣裳。水渠东边是一堆建筑用的石子儿,我们三人在石子儿堆上捡了足够的弹弓“子弹”,看见下班的工人和附近村民从澡堂里进进出出,我们三个人就情不自禁的朝澡堂走去。
那时的农村是没有澡堂的,只有夏天可以去河里洗澡,其他时间都是不洗澡的。见大人们都纷纷地到煤窑上找熟人洗澡,我们早就寻求着钻一个空子去澡堂洗一回热水澡才算最美。
我推开那澡堂的门正要进去,一个赤肚子大汉挡住我们问:“弄啥嘞”?
“想洗澡”,我回答。
“谁叫你们来的”?那赤肚子大汉又问。
苏老二说:“人家都进去洗俺也想洗洗”。
那赤肚子大汉又问我们:“人家问我叫爷,你仨问我叫啥”?
本来不叫洗也就算了,只要把门关上啥事都没有了。
“喊呗,喊了就让进”,那赤肚子大汉一脸挑衅的表情。
日他得,这做派太不良了吧!
我前腿弓后腿蹬,拉弓搭弹照着赤肚子大汉那白瓜瓜的大肚子就是一射,也不用瞄准,那把握就象一个优秀阻击手近距离射击麦秸垛。“啪”的一声闷响,那赤肚子大汉“娘呀——”一声,好象是秋蝉一年里最后的一声鸣叫,有大变小有小变无。
我们三人扭头就跑,好远了才听到后面“截住,截住····”的吆喝声。
我们三人逢沟跳沟逢崖跳崖,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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