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走到康大功和薛老喜面前站住了。
“你用队里的牲口拉自己的石头该咋说”?薛老喜上前问钟叔。
钟叔无言。
康大功说:“这还能行?你给谁说了?”
钟叔连忙上前赔不是:“功,收工了,我不敢让这小骡子独自回家就带着它上山拉石头了,上那山坡我真的是拉不动就让这小骡子给我吊了一个梢儿,就这一回,下一回·····”,还没有等钟叔说完,康大功一挥手拒绝了他,说:“你把石头拉到西场,就算是你为队里尽义务吧”,康大功说着走开了。
克爷当时是队里的“鞭把儿”队长,他放工后在饲养室等牲口,不见那小骡子回来就去南大路上接,见了这一幕他便知道了一切,他走上前对康大功说:“功,他用队里的牲口给自己拉石头是我叫去的,与小钟无关,你看着办吧,咋着我都中”。
克爷家有几十口人,康大功的理论里是不惹他的。
克爷说完接过那小骡子对钟叔说:“你拉走吧,我顶着”。
大概用了三年的时间,苏老二门前的空地上便堆积了五十几块儿青青的石头。
一天下午放学,苏老二看见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听见一片嘈杂声。
“这是我的石头,我出力流汗弄回来的你凭啥拉”?是爹的声音。
“有人叫我拉”,另一个人理直气壮。
·······
苏老二走过去,他看见爹站在那石头堆上,旁边停着三辆架子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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