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啊······”!
路过二骡子的大门,我又上前········。
顺路的同学我总共拍了六家的大门。
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瞎子”赶熟路一路小跑往学校赶,生怕迟到了挨校长的“咣嗒儿”。
“咣嗒儿”是那个校长独有的一种体罚手段,当他发脾气时他不扇耳巴子,也不用脚踢,他总是把他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倦起来,在食指和中指的中间关节处形成两个并列的锥状,谁惹他了他便用那两个锋利的“小拳头”照着对方的额头或脑袋吃劲地击打,大概发出的是“咣嗒儿、咣嗒儿……”的声音,所以我们都把那一种挨打叫吃“咣嗒儿”,往往是几个“咣嗒儿”下来我们的头上和额上都出现了几个“白背儿”疙瘩。
突然我右脚狠狠地踢住了什么东西,一阵钻心的疼迫使我立刻蹲下来捂住那个大拇脚指头,我觉察出那脚指头的指甲已经掀了起来,疼的我好长时间就那样蹲着,待我换另一只手去捂那大拇脚指头时,手碰到了一块儿异样的东西,我又一摸发现是一块冰凉冰凉的铁疙瘩,我把它捡起来发现是一个秤锤。
我连忙抱上它一瘸一拐的向学校走去,那时真的叫“夜不闭户”,我走进校院发现校长屋里的灯都亮了,心里想着校长起的也怪早。
我推门进去看见校长躺在被窝儿里还没出来,看见我他大吃一惊。
“志栓儿,你干啥”?他问。
我说:“上学的路上我拾了一个秤锤,你不是说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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