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发现地上掉着半块儿洋糖,那甜丝丝的味儿就是从那半块洋糖上散发的。
我知道那是康素贞跑操跟着我呼“一二三四”的时候嘴沒合严从她嘴里掉下来的。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象我和苏老二这样的家庭一年弄半颗洋糖尝尝都是不可能的。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康素贞,发现她瞅地猫一样边跑步边在地上瞅来瞅去。
第四圈儿我攥着劲儿,到那半块儿洋糖的地方我便弯腰,刚要拾起那半块儿洋糖,忽听史老师喊:“志栓,圈儿咋越转越小了?”我连忙起身整理队伍。
到了第五圈儿,我想这一圈儿是不能再错过了,要是那半颗洋糖再捡不起来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到那地儿我装着提鞋,待蹲到那地方一看那半颗洋糖可没影儿了。
谁呀比我还欠?
终于跑够了七圈儿,下一个环节是我主持上“音乐”课,把队伍整成一列横队站在我的面前,因为心里一直想着那半块儿洋糖的下落,我从第一个人的嘴依次往下瞅,看谁的嘴有含糖的迹象。
当我的眼光落在苏老二嘴上的时候,发现那糖的甜劲儿就表现在他的脸上和眼光上,他的嘴闭的很紧很紧。
确定了这一切,我说:“苏老二出来”,我装着没事一样命令,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立刻低下了头,全班同学都站在那里等他出列,他不得不走出列来面朝大家。
“先叫苏老二独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我对大家说。
苏老二是没法子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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