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能安心回转。
“谁”?康大功似乎看见黑暗中有一个黑影朝他晃来。
“我”。
康大功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马灯的角度,灯光立刻照在那人的脸上。
“啊,钟叔啊,你有事?”康大功松了一口气,问。
“功”,苏小钟胆怯地说:“你婶子再有半个月都要添了,你看能不能明年再去?”
“我以为是啥呢?原来是这呀,不是还有半个月吗?到时候再回来不中了?乡里决定了的事不会改了”,康大功边说边转身进了苏家祠堂的后上房。
·········
天上还布满着星星,刺骨的北风虽然不很强劲,但穿透力极强,刺的人们都缩头缩脑的。去八龙大坝参加会战的劳力们都早早地提着自己简单的铺盖卷儿集中在村西头的小庙门前,薛老喜点了名儿,看人已到齐就宣布朝工地出发。
长长的一支队伍,除了偶尔听到不知是谁在呢喃一声,薛老喜那催命似的赶人声凄厉地回荡在冬日的凌晨。
苏小钟和雪玉梅开始还走在队伍中间,后来越走越靠后了。
“小钟,你冷不冷?”雪玉梅觉察出苏小钟拉自己的手在颤抖。
“只要你不冷,我也不冷”。
“你把你的棉坎肩儿叫我穿着你会不冷?”
“我是男人,比女人受冻”。
“你脊梁上还背着两个铺盖嘞”,雪玉梅又说。
“我沒事,我担心你受不住,你身子要是不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