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西陵矿场的东面有个十丈高的塔楼,负责监工的巫祭和监工们,就天天坐在那里观察着他们。
如果是烈日炎炎,巫祭就会在塔楼里用巫咒让自己的空间变得十分凉爽,而与此同时也会施展烈阳巫咒,让外面的气温更加炎热,让本就苦不堪言的奴隶雪上加霜。
有人受不了这种炎热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这里面就包括着赵宁运的老爹赵源海。
赵宁运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仇恨的意志坚持着挖矿,有时他的仆人赵黑羽也抢着帮他挖。
虽然他曾经是内城的豪绅的儿子,但现在就是个奴隶,而且在奴隶中也算是个废物的奴隶,不禁受到监工的侮辱,就连奴隶们都对他冷眼嘲讽,这让赵宁运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再一次奴隶冷言嘲讽中爆发了,一搞头将那个嘲讽他的奴隶的头打的稀碎,一下引起众奴隶们的愤怒,他们群起而攻之,将赵宁运主仆打的半死。
“狗东西,去死吧!”
砰!
有个奴隶愤怒的拿着搞头在了死死押着赵宁运的赵黑羽身上,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瞬传遍全身,让赵黑羽愤怒的失去理智,咆哮了一声,转身就要杀了那个挥动搞头的奴隶。
“住手!”
一声断喝从远处传来,紧随其后的是死死抓住赵黑羽落下拳头的鞭子。
赵黑羽回眸望去,只见一名十分猥琐,身穿监蓝色监工长袍的小个子男子,慢慢悠悠的走到赵黑羽的身边,将他们分开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主仆二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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