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张旭等大家,往往酒过三巡后,更可创出佳作。”
沈月听他说的郑重,似乎话中有话,想要问,却不知怎么开口。端木渊一笑站起,将刚才写的字轻轻置于沈月桌前。转身走到庭前的榻上,问道:“说起来,明日便要休课了,你们这演武赛准备的如何了?”众学徒经他这一问,顿时眉飞色舞,纷纷谈论起了即将到来的比赛,也没人再顾得上写字了。
原来按天武宫的惯例,每当演武赛开打前十日,便会停止各部课业,以让学徒们能充分专注备战。而对于不参赛的人来说,便与放假无异了。演武赛每一轮打完,都将修整十日,再开启下一轮,以此类推。因此历届演武赛短则一月,多则数月才会举办完成,到时才会重新开课,今天便是休业前最后一堂课了。
众人聊得兴高采烈,沈月却盯着面前‘气法同势’四个字陷入沉思。
下午,沈月与董玉好还有卓世奇三人相约又来到青叶林。卓世奇再旁苦练刀法,横砍竖劈口中呼喝十分卖力。
董玉好在旁瞧得昏昏欲睡。她转头看到沈月似乎在想事情,道:“月儿,让你来给小卓子当老师,怎的又发起呆了。”
沈月被她一问,道:“我在琢磨早上端木渊说的话。哎,玉好,端木渊会不会武功?”
董玉好一征,转了转眼珠,摇头道:“这个可不知道了,端木先生平日只和咱们谈琴棋书画,从来不提武学半个字。不过你想呀,天武宫的教席,就算会武也不算啥稀奇事吧。只是他双眼都盲,我猜他就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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