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抬头一瞧,不远处立着一黑一白两乘马。两匹马高蹄龙首,神骏异常,不论黑白,都不掺夹一丝杂色,一看就是十分名贵的马种。加上考究贵重的马饰鞍辔,更衬气派。
问话的正是黑马上的乘客,是个四十多岁的灰袍男子,神态平和,倒没什么奇特之处。但王老汉对旁边白马上坐着的少女却不免多瞧了几眼。那少女十六七岁年纪,明眸皓齿,肌如凝脂,身穿一袭流苏白衫,白衫的袖口和领口都裹着浅青色的锦缎,一望可知必是豪族大家的小姐。
眼见这二人腰间都悬着长剑,王老汉赶忙收回目光道:“回这位官人的话,从这儿往西下去,三里路程就是豫州府了。”马上乘客道了声多谢,二人一拉辔头,向西行去。王老汉和茶摊的众客目送二人走远,都窃窃私语起来,猜测是哪家的贵人。
两乘马并不快跑,并排轻步前行。待身后的茶摊看不到了,那少女语气微嗔,道:“爹,早说不用你送,偏不听。堂堂御剑山庄的人,出门还要爹妈陪着,让人小瞧死了。”她说话时轻蹙俏眉,回望身后。似乎仍能听到茶摊上那些人的嘲笑议论。这少女年芳十七,正是打算前往天武宫学艺的沈月。
骑着黑马的人自然就是她父亲,御剑山庄庄主沈柏清。沈柏清道:“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世道凶险,都怪我和你娘平日纵的你太厉害。”看到沈月频频回望,沈柏清道:“别看了,人家才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是瞧你衣饰马匹贵重,这才多议论几句。”
沈月收回目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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