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自从半夜醒来,发现竟然真的和这个五大三粗的病秧子有了夫妻之事,浑身就跟被马车碾压了几百圈了似的,公孙柠歌这个娇滴滴的公孙家掌珠哪里能受得了,立刻哭闹起来。
尤其公孙柠歌现在浑身各种痕迹都有,从白天一直被收拾到了晚上,还是被打晕了一直来一直来的,这种羞辱公孙柠歌哪里能咽得下去?
这不是气疯了的公孙柠歌抓起装饰床上柜子的宝瓶,上去就给楚贯含打了一个脑袋开花,楚贯含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哪里能不气,两个人就这样闹起来了。
楚贯含没有别的说法,秉承一贯和粗狂身材一样粗鲁的性格,一巴掌给公孙柠歌打得脸都要歪了,然后继续白天的事情,拎着公孙柠歌跟小鸡仔一样,横冲直撞,公孙柠歌本来就刚那啥,还不适应,现在又被捉住在清醒的时候见到这场面,又气又急,偏偏她打也打不动,这人身上的肉硬的和石头一样,躲也没法子躲,只能大喊大叫,几乎整个容翦院都听见了。
这场刚闹完,好不容易公孙柠歌累的睡着了,半夜醒来又开始作,拿着自己陪嫁的金簪就是布置喜房放在枕头附近防小人的金簪,这种金簪十分锋利,现在公孙柠歌能想到的就是弄死这个羞辱她的死男人,所以一把就扎进了楚贯含的胸口。
这又是打破头又差点被扎死的,楚贯含差点没给气死,千挑万选就这样一个不如调教的货色,嫁给自己都是公孙柠歌撞了天大的运气了,结果她还敢谋杀亲夫,不对已经是毫不留情的下手了。
这回楚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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