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细粒盐,已经涨价到了八百文甚至一千文一斤,这还只是面对普通百姓的价格,面对一些高门大户的精细粒盐更是都长到了五两十两一斤,长此以往臣心中惶恐啊。”
皇上一听脸色就黑了,“宋丰你做得对,这物价飞涨对百姓终究不是好事,而且这食盐这几年连番上涨,今年涨价最厉害,这公孙岩就是个宵小之辈,之前朕没生病之前,经常从锦城写奏折说什么现在制盐成本高,年头不好如何如何的,可是你们看看现在不说世家们吃盐的问题,这毕竟数目少,”
“但眼下普通百姓吃盐都要一两银子一斤了,百姓之家一年才能赚三五两银子,结果现在一看连买盐的钱都不够,时间久了一定会出事的,可是制盐这一块我们始终不是行家,朕也想过给公孙家取缔,但是别人做了效果很一般,所以朕现在为了这个事情也非常伤脑筋,各位爱卿可有更好的建议?我们若是一直被公孙家这样拿捏着,恐怕公孙家以后会要的更多了。”
广宁侯公孙家一直就是制盐的大户,从祖辈就经营这个手艺至今,已经逐渐具备这一行当老大的规模和人脉,因此现在在盐业这里面,公孙家真的跺跺脚是有用的。
这也可以从公孙蛮子的性格上可以窥知一二,按理说这蛮子如此脑残唯我独尊的念头都是哪里来的,的确是和公孙家这制盐业说一不二的地位有关系。
皇上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极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发生这种事,看看广宁侯公孙一族回到京城的做派就明白嚣张的底气在哪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