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本郡主想问问这位学子,难道你一年都不碰到铜钱吗?还是你们家连铜钱都没有?按你这说法,但凡碰了银钱只是都算铜臭的话,恐怕整个原城甚至启国都没有香的了,本郡主记得你是李家族学的人吧,李家即使是令进伯府,但你们这些旁支似乎也沾不上什么边?你的学费和杂费,依旧是原城慈善学会的银子支撑的,这时候你怎么不展现高风亮节,你可以拒绝这种铜臭的污染,你自己在家勤学苦读啊?”
“还有士农工商,你这个李家旁支家里也是有几亩地的,平时也要下地,那你就是农夫,而那个于毛锐家里更是卖皮革的商户,这么算来,于家更是末流中的末流,都已经是最末流了,你们还读书高个什么?你们压根还没有出仕,又看不惯旁人什么?而且只要人品端正,努力生活不触犯国家的律法,怎么就能界定别人是下九流了?年纪轻轻的人说话不要那么刻薄,还有日后想说什么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坐得直行得正,想赢得别人的尊重,一定要先尊重自己!”
“好,好郡主说的太好了!”
“郡主威武,郡主威武!”
“郡主说得对,说的太对了!”
周围的人夸赞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这些学子的脸仿佛都被打过了一般通红通红的,尤其是李经纬和于毛锐,几乎都不敢抬头了,谁说纯慧郡主温和聪慧的,简直就是伶牙俐齿,果真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不过不管他们心里怎么呐喊,大家是看明白了,看来这一局是纯慧郡主胜了,而这些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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