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奉为上宾,结果谁也没起来,叶何氏被气的脸都要绿了。
最后她实在是没办法了,走到了台阶下面,找了一张离着主位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满脸的不高兴,可惜她的不高兴没有人理会,陶氏则是站在叶何氏的后面伺候着。
谨嬷嬷听了陶氏的话,马上反驳道:“这位夫人说的好生有趣,我们侯爷和县主自然是府里最大的,敢问谁又是这二人的长辈?谁能当得起嫡亲的长辈这个称呼?”
“既然侯爷和县主都没有嫡亲的长辈,这孝顺给谁去?难不成给已经分家三十年的东偏院的人尊为嫡亲的长辈吗?如果真是如此才是笑掉人大牙的举动呢!”
“若是以后都这样做,岂不是叶家所有的族人都要享受我们侯爷和县主的恭敬了?叶家人岂敢承受这样的殊荣?这位夫人日后说话切记祸从口出,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胡乱嚷嚷,以免徒增笑料!”
谨嬷嬷这个角色就是好,叶老爹和沁慧不大方便说的,谨嬷嬷随便说,说的她们越没有脸面越好!
东偏院的老夫人叶何氏听到谨嬷嬷这样说,哪里还能忍得住,这么多年她都是在靖安侯府内宅横着走的,她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故此叶何氏立刻喝道:“住口,哪里来的贱婢,敢反驳老身大儿媳的话,叶铎你看看这家都成了什么样子?一个贱婢都敢胡乱的指摘主子,这个家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体统了?”
“叶铎不是老身说你,你竟然还敢让慧姐掌家,就慧姐有这样的刁奴在身边,不得奴大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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