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道:“儿啊,哀家听说……陛下竟将幽州王的妻子给弄进了宫里头来,还独处一室,这……”
“太后慎言。”谢青崖并不看她,也不等她讲话说完,已经截断道:“朕怎么不曾听说幽州王已经娶妻结婚的事情?是了,前些个日子,倒是听说幽州王府闹了个大笑话,不知太后有没有听说。”
什么大笑话,可不就是那场根本没能完成的婚事。
“况且,”谢青崖又道:“朕怎么不知朕的寝殿里有什么女子?”
叶白鹿此时此刻,的确就藏在谢青崖的寝殿之内。不过谢青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向来出神入化,让叶白鹿不得不佩服。
谢青崖这话说的和其正义凛然,而且威严怕人,太后竟是不敢反驳了去,只得期期艾艾的说:“陛下莫要动怒,哀家也是……也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
谁料到谢青崖还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冷冷的道:“好得很呢,现在都有人敢在这宫里头,编排起朕来了。太后可是从你身边那些宫人口里道听途说的?”
他这般一说,太后身边的一众宫女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字也不敢说,“噗通”一声直接跪下磕头。
叶白鹿起初听说太后来捉奸,心里还挺着急的。不过这会儿一颗心重新回到肚子里,早知道谢青崖这么厉害,自己根本不用躲啊。
没多长时间,太后气势汹汹而来,已经夹着尾巴铩羽而归,殿外平静下来,悄无声息。
叶白鹿抻着头等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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