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管乱不乱,他们只管能不能吃饱饭。”
“至于乱,那不是我们这些当官的应该解决的问题吗?何谓官?除了忠君爱国,我们不还应当急百姓之所急,解百姓之所困吗?”
“若只为了所谓的太平,视百姓困苦于无睹......便是此时不乱,将来也终将会大乱!”
“都说商人逐利,我也是商人,我也爱钱。可我用赚的钱挖通了河道,修路铺桥,建厂开荒。最终我赚到了更多的钱,百姓们也过上了好日子,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仁义和功利可以共举吗?”
谷小满的这番话,像一颗炸雷将整个朝堂都炸了。
从古至今,从内到外都是人欲和私意,故义利不两立,应崇义细利。尤其是爱惜名声的君子,更是将钱财视为粪土,可谷小满却在满朝文武面前,提出要“农商并重、义利并举”。
简直是惊世骇俗!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谷小满,终于把话说完了,却面临着一个十分尴尬的难题——她不知道自己该退到哪儿站立。
能够参加早朝的起码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可她这个知府才四品,按理说应该退到末位。可现在殿内吵成一团糟,没人引路,她连末位在哪儿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