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舒服!”
“抻胳膊需要握着拳头,方向还朝着我的头?”顾久洲目光锐利地盯着谷小满,冷声反问道。
谷小满郁闷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明明都打瞌睡了,反应还这么快,是要逼死谁?
顾久洲压根没打算听谷小满狡辩,直接说道:“就算你想打我,我也要说,你在学业上若能有厨艺上半分用心,也不至于到现在字还写的跟狗爬一样。”
谷小满气急,“我写的手都快断了,你竟然还说我的字像狗爬?”
顾久洲白了谷小满一眼,“我五岁时写的都比你好,横平竖直你都没做到,竟还觉得自己写的好,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太过放纵了,今晚加写一页。”
谷小满气傻了眼,放纵?
顾久洲你个榆木脑袋死不开窍的,知道“放纵”俩字咋写吗?
可顾久洲不理她,径直进了屋。
谷小满气闷地捶了捶脑袋,冲动是魔鬼,考什么算学,去什么汴州府,窝在牛家坡挣点儿小钱不好吗?
顾久洲走进屋,偷瞄了谷小满一眼,翘起了唇角。
次日,牛婶子带着大壮和二壮天不亮就赶了过来,他们昨晚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琢磨这件事。
顾久洲听了他们的顾虑,调整了几个关键点,终于敲定了应对方案,谷小满的早饭也做好了。
“婶子,大壮哥,二壮哥,你们也没吃饭呢吧?”谷小满热情招呼道:“我做的多,把三壮叫过来一起吃吧。”
牛婶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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