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只想问你,我那一成股份现在该找谁要?你们如意坊偷用了我的蛋卷机,指使朱建才捣乱影响我做生意,该怎么赔偿?”
张兴忍不住插嘴道:“朱建才不是我们如意坊的人,他是朱元祥的亲戚,跟我们没有关系......”
荀渭脸色猛地一沉,刚要开口打断张兴,谷小满已经瞪眼喝道:“你是哪根葱,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顾久洲微微咳了一声,“小满,人无礼不生,国家无礼不宁。别人守礼与否我们管不着,但我们应该管好自己,知礼守礼,不然与牲畜又有何异?”
荀渭目光猛地一沉,张兴惊愕地看着顾久洲,不敢相信这么清风霁月的人会说出这么刻薄讥讽的话。
“张兴,给谷姑娘赔礼!”荀渭沉声喝道。
张兴攥紧拳头,粗声粗气地对谷小满说了句:“谷姑娘,小人无状,还请见谅。”
谷小满冷哼一声,“你这礼赔的带着火气,我当然得见谅,不然我怕你忍不住打我。”
张兴气地涨红了脸,这样尖酸刻薄不识大体的女子,顾行之是瞎了眼吗,竟然还出言维护她?
荀渭也有些傻眼,他阅人无数,可从没见过这么乱七八糟的招数,简直乱拳打死老师傅,让他措手不及。
荀渭咬了咬牙,打算让张兴跪下赔礼道歉。此举虽然会折损如意坊的颜面,但父亲想交好顾行之的态度那么明显,顾久洲又明显维护谷小满,所以他还不能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