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我来说,你来做个试试。”
一刻钟后,牛婶子挎着篮子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道:“我今儿刚贴了饼子,正要拿来给你尝尝,三壮就喊我过来吃鱼。小满你说你咋那么贴心呢,不管啥好事都想着婶儿——”
余光不经意扫到顾久洲时,牛婶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她右脚绊住了左脚,身子猛地一趔趄,“哎呦,娘哎,这是,秀才?”
三壮急忙扶住牛婶子,尤其是她挎着的篮子。
牛婶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坐在奇怪架子前,拿着勺子的人会是秀才。
可他那张比大姑娘都俊俏的脸,那副永远挺的笔直的身板,还有一尘不染的素白长衫,和她认识的那个秀才一模一样。
好端端一个握笔杆子的秀才,咋做起饭来了?
哪个狠心的竟然把他扔进厨房里烟熏火燎?
“秀才啊,你这是咋了?有啥难处跟婶子说,谁欺负你了婶子给你出头,孩子,别怕,婶子在呢啊!”牛婶子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关切询问道。
顾久洲.......
牛婶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谷小满看看二壮,又看看三壮,十分怀疑顾久洲才是牛婶子亲生的。
但亲儿子们好像对此并不在意,三壮咔嚓咔嚓吃蛋卷,二壮看了看锅,问谷小满道:“锅开了,要把鱼都放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