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皇脸色有些动容，他原本凌厉的眉眼都软和了下来，对于这个孩子他是亏欠的，但他是帝王，就算是亏欠，别人也要原谅他。谁叫他是帝王，合该所以人都要按照他的喜好行事。
    这一句话，像是投入湖中的石子，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秦澈猛地攥紧了手，手背青筋爆出，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一般，但他的双眼都冒出了血丝，瞪得很大，几乎快要脱框而出了，但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那异样没有人看见。
    秦澈没有动，只是声音都变了调一般的说道：“父皇，孩儿……恕难从命。”
    这父皇两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秦皇对母亲的愧疚他知道，但那又如何？帝王的亏欠是最不值钱的，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显然，秦皇不喜欢别人的拒绝，哪怕是他的孩子。
    “这个面具你带了那么多年，父皇都要忘了你的样子。”
    秦澈觉得可笑，差点笑出声。
    为他的虚伪话语。
    “夜深了，父皇该回去了。”
    闻言，秦皇终于收敛了表面的温柔，皱起眉头，道：“澈儿，哪怕是父皇命令你摘下面具，你也要违背吗？”
    没有回答。
    这个面具就好像是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作为父亲的过错一样，所以秦皇看着那个面具分外碍眼。
    在秦皇的脾性终于上来了的时候，秦澈终于开口了。
    他扯了扯嘴皮子，像是嘲讽的弧度，一声十分轻的话语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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