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肤色有点僵白以外,和睡着了似的。
辰翎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张之前和他叫嚣的时候充斥着疯狂和残忍的脸,此刻竟然一点魔的样子都没有,倒像是大彻大悟原地坐化了。
后面的神官嘀嘀咕咕的小声八卦,星渊带着雪吻站在最后,雪吻一直试图去看躺在地上的夜阑,越想看越不敢看。
所以说不论是神是人,只要活着都有这么奇怪的心理,越怕的东西越想去看,越痛的地方越想去触碰,仿佛那自虐般恣意妄为带来的快|感真的可以让人提起精神。
“别看了。”星渊拉住她跟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换到了人群里面,重重叠叠的人群挡住了前方发生的一切。
雪吻没拒绝,垂下眼眸不吭声。
“害怕就不要看。”星渊不知道该怎么劝,总觉得有些事情不是太好这样说,也是这样说不清的。
雪吻没接话,头低的更低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并非害怕看到这些,怕的是发生这一切背后的那只推手。
“就算要当百鸟之王,也不用勉强自己非要去接受这些。”星渊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这下雪吻倒是抬头了,疑惑的望着他。
星渊看着她褪了好些血色的脸,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再强大的人也是可以示弱的。”
这句话暗示的明显,饶是雪吻这种反射弧超长的都明白过来了,星渊这是在安慰她。
雪吻仍旧没说话,但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星渊,来一下。”辰翎在人群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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