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用怕,我今日所求,不过是你的一句话。”
“这其中因果,我也会和你讲明白,让你知晓我并不是有意拿虚言诳你。”
景青时还能怎么地?她万没有想到,还有被人截住,强按下吃瓜的一天。
且目前看来,这瓜不吃还不行。
她心道:我不同意,难道还会放我走吗?这事怎么想都没有回绝的余地,没办法,且当一回被叉住的猹,先听他说吧。
敖通倒是无需整理话语,张口就来,就好似这些话被他在腹中憋了许多年,无人可说,今日终于可以尽情述说一般:“你年纪虽幼,但我观你气息,应是出自于玄门无疑了。”
“像你这般的出身,从我的名字,应该就能知晓我的出身来历。”
“不错,我便是出自于龙府的真龙一脉。”
“只是,说是真龙一脉,但我也无需遮丑,反正人妖魔各族无人不知,自万年前以来,我真龙一脉,却是许久没有出过真龙了。”
敖通一叹:“究其原因,便是血脉驳杂,纯化艰难,且冥冥中,还有天道限制在其中。”
景青时听了,表面上面色不变,恭恭敬敬的,心里其实半是古怪,半是戚戚:要说血脉驳杂,怪的谁来?要不是你们龙族百无禁忌,逮啥那啥,最后落了个龙性本淫的名号,血脉至于驳杂吗?
纵观洪荒遗脉,最不讲究的就是你家,血脉能沦落到连地龙蚯身上都带有一丝,也是没谁了。
真·悲风行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