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族老说道,“所以,我才说,方才那波人,乃是散修中的大家族出身。”
景青时一回想当时几人的气息,她当时只想着辨别对方气息强弱了,却忘了辨别来历,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如今回忆起来,不免也“呀”了一声,恍然说了句:“是呢”。
族老看了她一眼,心中道了句“孺子可教”,这才又说道:“你需记得,出门在外,有出身来历的玄门弟子尚不可全信,何况是这种散修?”
“我并非是说散修不好,但他们在外不易,手段上就不免多了些狠辣无情,遇上这等人,就需要提防几分。”
“众所周知。”族老轻笑一声,似在感慨,“若论戒律与道心,佛宗弟子当为第一,我玄门弟子排在第二,散修有高有低,整体排在第三,魔宗弟子不多说,自古邪魔并立,自当排在最后。”
“青时,你需记得,日后出门在外,路遇佛宗或是我玄门弟子,戒备之余,还可合作一二,若是路遇散修、魔宗,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不若早早抽身离去,切不可被宝物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