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合他心意,和有点古板的景元渡不同,他说不爱听“老”字,景元渡私下还好,犯得还少,但一旦到了众人前,就哪怕冒着惹自己不喜的风险,也非得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地口称老祖。景明镜就不同,他自第一次被自己告诫过后,向来都知道避开。
景宗尧漫不经心地想道:如此便可以看出每个人修仙一道的路途不同,元渡固守本心,却太不会变通。他也不想想,难道他堂堂真人真的要介怀一字吗?
对,他介怀的。
虽然介怀,却只是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对本心的顺从,并非真的厌烦,或是执念。
元渡过于执着于对真人和家祖的礼仪,反而忘了顺从尊长的本心,岂不是本末倒置?
明镜就机变顺达的多,却也守着基本底线,只是遵从,并不阿谀,进退有度,修仙一路上应比元渡走得宽泛些。
想到这里,他不免想到之前听到的景青时的事迹。
景宗尧面带微笑,眼中赞赏未退,心道:相比他二人而言,青时真是大出自己意料,既机敏,又恩怨分明,心胸豁达,有天骄风范,且还能做到不骄不躁,一心苦修,短短时间内修为增长如此之快。
如此,比之大家族弟子,也没有逊色太多,仙宗试炼,已不是可望不可及了。
最主要的是,以她如今资质表现,哪怕不入仙宗,也有入一流大宗门的本钱,将来玄门大能定有青时一席之地,我倒不用总悬着心为她未来担忧绸缪了。
想到这里,要不是顾及是在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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